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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1/2009

道长

道长是一个很真实的人,即使过去对他的认识都是来自电视、报纸、网络等媒介,但见到真人的时候,他却就是这么普通这么让人熟悉的一个人,没有距离感让梁文道去到哪里都是这么受欢迎。
演讲的题目是《阅读的寂寞与虚无》,道长说了很多关于书、文字、阅读的观点看法,很哲学也稍微抽象,虽然我也不能完全理解他的全部意思,但我觉得其中很多话都说得很有道理,尤其关于夜晚关于恐惧关于孤独那一段,让我深受启发。
 
现场人爆满,如果讲座开在厦大应该会舒服很多,但或许听众就不能达到这个规模了。
一直坐在地板上,屎忽都差点歪了。

 
 
 
 
 
 
 
PS:深圳移动开波了。
 
2/11/2009

遗憾

还记得最辉煌的时刻是初中时和double,万溪哥一起包揽校运会200米的前三名,那张传世的三个身穿红色阿森纳枪手球衣的人并排冲过终点线的照片还家里保存。
再加上后来4X100米的完胜,可以说那个时候是有记忆以来最深刻的运动会了,或许这也最深刻的关于比赛的记忆了。
小学的时候就参加了篮球队和田径队,但都是一些很琐碎很零散的记忆,却一直没能从中领悟什么,仿佛那个时候的运动都仅仅是为了中考能加分而已。
我想很多人也跟我一样,或多或少的会参加了各样的集体项目,但有时候,遗憾的记忆往往比胜利来得更深刻,来得更持久。
 
而一直让我无法忘记也无法原谅自己的遗憾是初三校运会的15X100项目。这个北中特有的团体项目一直都是我们班垄断性的排在第一,但校运会上的轻敌和随意导致前面各种掉棒各种落后,一直到我倒数第二棒时才终于追上了前面领先的对手,但就在交接最后一棒的时候我踩到了跑道上的水直接摔倒滑出了跑道,最终把初中时代最后的一个冠军送给了别人。
那次是我第一次流泪,当然是在没人留意的时候。但从那以后,无论是高中或者大学我就再也没有取得过任何一次冠军了,或许是那一次的失误把我所有的人品都耗尽,又或者是那一次的遗憾让我无法的逾越。
我还记得李庆丰跑完最后一棒回头过来安慰我,我也还记得所有人叹气的可惜,我更记得那明明我可以跨过去的地上的积水。
 
虽然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很久,也有可能以前的同学都已经忘记了过去发生过的这样一回事,但有时候阴影往往就是这样形成了。
在那以后当你怀疑自己能不能做到某件事的时候,过去的种种记忆就会跳出来告诉你,你曾经失败过,你曾经遗憾过。
于是上高中以后我就没有怎么参加校运会了。
有时人就是这样,所谓的“好了伤疤忘了痛”只是还没让你伤到一直无法忘怀而已。
 
今天结束以后,我还是没有得到一个初中以后的团体比赛的冠军,这也可以说是另外一个遗憾。但与之不同的是,这次的遗憾没有再让人觉得伤感了,反而却有了一丝丝的庆幸,是不是说大学四年也应该留下什么遗憾让人不要忘记呢?
四年很快就这样过去了,我还记得什么过去发生在这个“厦大”的事情吗?说实在的,已经没有多少了。
齐祖一头把马特拉齐干了,这才是记忆,其他120分钟再算上点球的一切都变成了浮云。
 
快乐的100分钟比不过痛苦的1分钟,这就是人类记忆的奇怪,仿佛那快乐的100分钟轻易就能被痛苦的1分钟摧毁似的,记忆就是这样记住了遗憾。
常常出去旅游的人都会说,有遗憾才好,这样才会有下一次来的理由。
但初中、高中、大学都已经没有机会让我们再来一次了,于是这些种种的遗憾就成为我们保存记忆最后的引导了。
当然我们还是会记得很多很多快乐的时间的,但正如哲学家说的“人生并不可能完美”,那遗憾就更加变成了我们成为“人”的关键了。
 
现在我忽然记起来了所有以前在学校偷甲醇、偷乙醇、偷偷打牌、偷电视线、偷课室、偷办公室空调的事情……虽则全都与偷有关,但基本上都没有被发现……
是这些才让我的过去更加完整,是各种遗憾或者不合规则的事情才会让一个人更加饱满。
所以各位通信篮球队的兄弟,无论现在情况是怎样,今天的遗憾把我们所有人的记忆都联系在一起了,而这一点,才是最宝贵的。
 
最后不知原因的强烈鄙视一下中国电信,然后睡觉翘课准备晚上去听梁文道的讲座。
 
19/10/2009

生日

过去生日的时候,总是会找很多东西出来搞搞,以至于后来经常出现以帮某人庆祝生日为名进行的完全没有关联的活动。
典型的就是为林可庆祝生日的孟州坝露营,为姚祖杰庆祝生日的唱K聊天,这些活动作为当事人的他们都并不在场。
有时经常想,为什么生日总是要弄些不同的活动出来?蛋糕、蜡烛、礼物什么的。
后来明白了一件事,在我们平凡而又平庸得劳累辛苦没日没夜要死要活的人生中,是不是总应该有一些时刻让自己得到一些尊严上感情上的满足,以证明自己还是真实的存在?
 
无花果成立后那一年的生日我是记得十分清楚的,每个人都会得到一份其他人合钱买的礼物,然后一间一间餐厅吃过去,我记得还有一间钢琴吧是超哥专用生日餐厅,不过现在关门了。后来大家在礼物选择上有点黔驴技穷了就差点变成人手一个抽象派雕像,都是在N次方买的,而且材料还是什么xx脂,英文P开头的单词,miss lee上英语课时有教过。
其中最难忘的应该是林可的生日了,一群人跑到他家里看世界杯中国队对巴西队,张璐还买了一件中国队8号送给林可,结果是中国足球0:4大败,我们吃了蛋糕。
 
随着年龄的变大,人或许是懂事了,又或许是上高中后一群死党都分开在各自的班里,渐渐的生日变成了一个重新把大家聚集起来的机会,见面吃餐饭、聊天。当时那种看来很没有想法的感觉现在回想起来却变得十分的伤感,各奔东西的朋友,现在的生日就只剩下了qq留言、手机短信了。
高三最忙碌的时候有人生日还是要坚持“有活动”这个原则,所以就下课后大中午一群人跑到江记去猛吃了一顿,也算是没有破坏传统。
 
现在想来很搞笑,生日就算没有活动又会怎么样呢?大家问候下祝福下不也还是daily life的过日子?所以这一切都不是为了生日而去活动,这一切是我们在令人厌倦的生活中希望寻找到一个机会去让自己放松一下,逃离一下。生日提供了我们这样一个的机会,让我们有了放下手中重复每日的生活的借口。
因此在时间流逝以后,在生活的节奏越来越快时,我们的见识也越来越广阔,生日带来的这个“提供机会”的功能就慢慢丧失了。现在的我们已经不需要借口就可以出去聚会出去搞活动了,同样也很难找到逃离现有生活的借口了。
 
悲哀啊,虽然我也不清楚自己有什么好伤感的,但想到这一切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变化竟然觉得有些惭愧,“有活动”这个原则早就已经消失了。
 
谢谢大家的留言,谢谢大家的短信,谢谢大家的祝福。
谢谢小猫猫。
 
最后又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上初中后过的第一个“有活动”的生日应该是那时刘旭的生日,去网吧抽帝国然后吃烧鸭饭。那个万通早就已经没了,烧鸭饭也应该没了。
初中的日子真他妈的值得回忆啊,这算不算我这次生日的“活动”?
 
26/9/2009

霸气

必须把事情给交待一下了。
 
国庆决定回家做点正经事,28号出发,预计29号到,大家快给点plan哈~
这次回去的目的有四:和家人过一次中秋节、和小猫去一下happy、和大可double熊猫等交换一些信息、和钱森去网吧开一天黑。
至于什么有脑啊,桌球啊,电影啊,都是顺带项目也是必须要做的。
 
厦大这边呆不下的原因是时间太多太无聊太没动力了,之前说有机会去公司实习结果也是功亏一篑。
台湾修的学分已经可以转了,希望这几天教秘会把成绩登进去,回想过程也算纠结了一轮。
系里保研的情况在两天前出现了微妙的变化,结果变成人人都是研究生了,不过这样也好,有钱读为什么不读?还是要祝福那些坚决考研的童鞋,春哥保佑你。
晚上一大群人去打桌球,在我的霸气光环下,每个人的等级都得到了提升。
 
自从有了1块钱包月999分钟以后,每天基本就是在看书上网吃饭dota和打电话中度过。
宿舍有人已经准备到福州富士通实习了,我也拿起移动通讯的书开始“念经”了,另外还有几本阿加莎的系列集。
再另外还做了一个surprise,弄得我眼部肌肉都差点抽筋。
 
北方某些学校因为甲流取消了国庆的休假,60大寿令众多爬墙的人倒在了gfw的脚下,连vs也抽风了好几天。
天下太平,一片和谐的景象,霸气笼罩中国大地。
 
       
14/9/2009

[转] 这里从不拒绝有理想的人

这里从不拒绝有理想的人

作者:陈文茜

原载2009年7月29日出版的台湾《天下杂志》第427期

台湾这个社会让我最感动的事情,就是当你很相信“理想”这件事,你终究不会真正地失败。

比如说,八○年代,我先看着高信疆、王拓、黄春明那批相信乡土文学的人不断写作,像林怀民在他爸爸是大县长、内政部长的旗帜之下,却坚持要跳舞。

你看明星咖啡屋老板的回忆,林怀民每天为了要买周梦蝶的旧书,就老早跑去。周梦蝶说起来也是悲惨的时代人物,他就坐在明星咖啡屋的门口卖些旧书和禁书。路边行人匆匆,重庆南路口,时代就这样辗过,就把一个大诗人辗在那样一个墙角里。他曾经三天一本书都没卖出去,所以饿昏掉了。

可是因为他坐在这里,台湾这个社会的故事不会只到这里,它的故事就会在周梦蝶的旧书摊继续。旁边有个明星咖啡屋,然后偶然与巧合,就会让一些年轻人走上二楼,点一杯咖啡混一整天。然后黄春明《看海的日子》在那个时候写出来,林怀民也在那个时候完成他的小说,确定他的艺文人生,最后终于走上他的编舞之路。周梦蝶也不会只是旧书摊一个老人,他会成为文化界不断歌颂的名字,他的诗最终还是被保留下来。

比如说我要做《文茜世界周报》,当时找中天电视的董事长周圣渊,我跟他说台湾不应该故步自封到这个程度,应该要有一些国际新闻,我跟他谈,如果大家都考虑收视率的问题,很担心这个事业能不能成功,那我就把我的主持费用砍一半,结果他就说,那就把制作费增加一倍。我跟他的谈话只有五分钟,这个节目就决定了。

也就是说,当在这个社会里你有一个理想,你跟别人说你的理想时,对方会给你理想的回馈。

最近我更发现,台湾真有一些怪人,会做一些比我们这些人做的都还要稀奇古怪的事情,比林怀民跟黄春明还要荒唐。像“熏衣草森林”的詹慧君那个女孩,三十岁就觉得她不要再上班,要去山上种花,问题是她连花也不会种,搞到邻居好心疼,大家就都跑来帮他种。在台中县的新社乡,很多人去支持,在网络世界里互相串连,窄窄山里头一条小路的熏衣草森林就开始有络绎不绝的游客。

后来复制到了新竹县的尖石乡、苗栗的明德水库附近,熏衣草森林现在成了苗栗县最大、最漂亮的景点,还可以办婚礼,有九个香草铺子。

又譬如我最近看到的另一个故事是“天空的院子”,是南投县竹山镇八百公尺山上一个老房子改建的旅馆。有个年轻人,连两万块都没有,可是他一心要弄房子,就找了他当医生的表哥一起。两个人买了睡袋、收音机、手电筒,跟一点点吃的东西就住在山上,要了解这个房子。

改建需要钱,谁给他们钱?于是他们开始去找银行,跑了十六家银行,每一家当然都说NO,可是到了第十六家银行,一个资深的银行协理说,我一辈子在银行工作,我支持你,还帮忙去说服那个分行,给了一千多万的贷款。房子弄好之后,第一个月收入只有八千块,他们不放弃,不断地开车上山、下山,找到可以认同他们理想的顾客。后来年轻人写信给苗栗县、南投县、台中县所有的文化局局长,请他们来看一下这个很值得推荐的老房子。

其中南投县文化局长看了信后亲自去,刚好在日月潭办了一场很重要九二一的纪念活动,马修连恩等国际歌手都在那边演唱,就带了他们在百年的老宅住了一晚。

大家就一直在那四合院里面唱歌唱到天亮,然后听天空院子的年轻人讲他们如何开创这个百年老宅的故事。

我喜欢慢慢搜集,台湾从大时代到个人的变化,这些人就是跟父亲、母亲走不一样的路。他们常常觉得,我三十岁就要追梦。天空的院子是二十六岁的年轻人,他就觉得我人生的价值要不一样。他觉得幸福本身就是一个重大的经济产值,这可能是赵耀东本人不是很能理解的事情。

而台湾这个社会就是不会拒绝真正有理想的人。就算现在苦,就像周梦蝶在这个社会的某个角落,但这个社会最感动人的是,所有的悲剧都是分号,它不会是句点。所有的理想在这个社会里头,他就会找到他的知己、找到他可以继续持续的一些路。

(完)

[转]老歌:为什么我们要像狗一样的出国?

老歌:为什么我们要像狗一样的出国?
  文章写的有点迟。前几天,一位清华学生发表了他对出国的热切渴望并详列理由,受到追捧回应。俺一度也想写上那么一篇,来谈谈大学生为啥要抢着出国。笔者目前在国内工作,北大读完本科后从业两年。
  中國大学生历来是关注焦点,任何新闻,只要和大学生扯上了,都是热门。前段日子,有个记者叫陈杰人,一度成为知名人物,他也没做啥大事,就是披露了武汉女大学生陪聊的事情。几乎是同一时期,卫生部副部长宣称中國有六百万以上的妓女,关心的人却寥寥无几。
  大学生,在中國历来被视为纯洁、真诚的象征。仿佛人一进了大学,就高尚富贵起来,与众不同了。大学生卖肉,大学生行骗,大学生贪污腐败,女大学生傍大款,女大学生卖淫,个个都是众人关注的焦点,主角换个身份大伙就视而不见。
  大学生如今热衷出国,众人皆知。在中國,有出国权的人并不多。年轻人里,除高官富翁的子女,只有理工科大学生——往往还是成绩比较优秀的那种,才有出国的机会。那么多高官的子女,就算留在国内,也是要风有风,要雨得雨。可他们依然义无反顾的出国。大学生又如何?每年大学里出国的,都是成绩最优秀的那批,往往争offer争得头破血流。大学生出国可不容易,苦背GRE,花流水般的钱上新东方,多半还得租房子、等offer、过签证,得历经九九八十一难,随时会有被拒的危险。就这么恶劣的竞争环境,这批本可在国内混得不错的人,依然削尖了脑袋出国,而且数量越来越多。
  俺的大学记忆里,有这么件事儿。大三冬天的日子,托福报名。那时候,托福考试可不像现在那么灵活,一到报名日,就是人满为患,赶上一次报名,非得漏夜排队不可。俺和几个哥们拿着小凳子和报纸,在附近一个报名点旁边守夜。从零点,在寒风中一直等到东方泛起鱼肚白,终于等到人家上班了。因为队伍太长,几百个人混乱不堪,专门拨出了警力来维持队伍。警察花了半个小时,把这几百人的队伍整好了。怎么整的呢?用脚。看看谁没站好,就狠狠地用脚踢他的大腿和小腿,直到把他踢到队伍里为止。几百个学生,清华的、北大的、北外的……凡你能想起的最牛气的学校中的自尊心最高,恃才而傲眼高于顶不可一世的最牛的学生,就咬着牙齿,在那里默默忍受几个警察喝斥、脚踹的社會主義教育。
  这是为了离开这个国度所付出的代价之一。
  中國人对北大学生和清华学生有个最大的误判,他们以为,北大学生和清华学生是不同的。例如北大是理想主义的,清华是实用主义的。北大学生是反抗型的,清华学生是乖乖型的。北大学生是自由化的,清华学生是爱政府的。北大学生是个人主义的,清华学生是国家主义的……其实,在出国问题上,北大和清华学生是完全一致的,不含糊的。唯一的不同是:北大学生一边骂这个社会,一边出国,而清华学生一边赞扬这个社会,一边出国,然后他们之间的绝大多数读Ph.D.,找工作,入美国籍,定居。
  俺在清华也有几个好友,97年,清华有个响亮的口号,叫为祖国健康工作五十年,这句话琅琅上口,有气势,清华小伙很爱喊,直到他们出国为止。俺在清华的朋友,在美国建立了庞大的同学会,留在中國倒显得孤零零了。
  中國知识分子最是忍让。他们秉承了中國人吃苦耐劳,小富即安,嫁鸡随鸡,百忍成精的优良传统,院士王选转述领导人的话说:中國知识分子价廉物美。两千块钱的工资,就可以随意使唤。中國知识分子安于现状,能够忍贫受饥。适应能力比蟑螂更强,在金星上也能生存。近期报导的陆步轩,从一个北大中文系高材生,适应成一个卖肉屠夫,这样的生活现状也没有让他成为土匪或是人肉炸弹。中國的知识分子就是这样善于忍受,只要一点点尊重,一点点慰籍,一点点利益,他们就可以在中國呆下去。可还是呆不下去。
  中國对待知识的态度很奇特。比如说,一个工人,每个小时可以生产出十元的产品。一个受过良好教育的工程师,改良了机器、流程、管理,于是一个工人每个小时可以生产出一百元的产品。那么这多出来的九十元算是谁的功劳呢?西方人对此争论不休,有些人说,工人产出的是十元,工程师的价值当然是九十元;有些人说,工人也提高了效率和劳动强度应该得五十元,工程师五十元比较公平。但中國人会说:我们工人的产量增加了,感谢领导们对工人的指导,对工程师的培养与栽培。这九十元是领导的功劳,剩下的十元,请尊敬的工人同志和尊敬的工程师同志平分吧。
  以史为鉴之五十年代:华罗庚——建国来待遇最好的理论数学家。
  华罗庚算是那个时代混得最不错的知识分子之一,他天分极高,不到二十岁就在《科学》杂志上发表论文,后从事数论研究。二十六岁成为剑桥大学访问学者。中日战争爆发后,在中國形势最恶劣时回国于西南联合大学任教。中日战争结束后,受聘为美国普林斯顿大学教授。共和国成立后,五零年,放弃国外的优越待遇回国。议定好的年薪是八百斤小米,当然后来没有全给。这位已发表过两百多篇论文和专著的数学家在新中國继续从事研究工作。由于华罗庚对政治不感兴趣,所以在纹革中没有受太大冲击。虽然他被拉进了政协,但实际上没有对政治发表过只言片语。
  在1968年,仲共中央组织部部长郭玉峰在黨代会上发表了《关于四届全国政协常委会委员政治情况的报告》,在该报告中,他指称74名全国政协常委会委员为叛徒,叛徒嫌疑,特务,特嫌,国特,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里通外国分子等,占159名政协常委会委员的47%。建筑学家梁思成、生物学家童弟周、桥梁专家茅以升相继被打倒。
  但华罗庚却幸免于难。在数学家群体当中,他是最风光的一个,他是中國数学界的泰斗,中科院数学科学研究所所长,他很聪明,用一个在理论数学上毫无学术价值的优选法,来证明自己贴近工农,并在纹革时期赴全国十八个省份讲演做专题报告,而其它的数学家此时大多在牛棚里度过余生。
  这个当时在全国算是最走运的一个数学家华罗庚,生活是怎样的呢?五零年以后,他再也没有能发表出有份量的成果。是条件不够好吗?从纵向比,抗日时期,他在西南联大,物资极度紧张,住在猪圈旁边,他依然可硕果累累。可五零年以后,生活条件好转,可他却出不了成果了。从横向比,被他指责为贪图享乐不回国的同龄人,大数学家陈省身,在国外屡屡突破,一举获得数学界最高荣誉之一沃尔夫奖,退休后衣锦还乡到南开大学享福去了。
  华罗庚五零年,毅然放弃优异待遇回国时,发表热情洋溢的爱国宣言:良园虽好,却非久居之地,影响了一代海外学人。十年后,他黯然对夫人说:我想自杀。消息传出,又影响了一代海外学人。
  他没有精力再搞研究,因为他的同事处心积虑地揭发他,批判他。他二十年的手稿被红卫兵抄家后付之一炬。他放弃了自己喜爱的数论研究,放弃了自己的天赋,去搞应用数学和爱国主义教育。
  统筹法让他摆脱了脱离群众、脱离工农的口诛笔伐,使他获得全国巡回演讲的殊荣。可他自己知道这东西的生命力,纹革以后,再也没有人用。
  他在海外的名声为他赢得了待遇,因为他是统战对象,是模范表率,所以要照顾他。可是其它人就不是了。他的儿子,一家四口人,住十四平方米屋子。他最得意的徒弟陈景润,四人住七平方米一间的宿舍。清华大学纹革委员会主任迟群不断关心他的生活,陈景润成名之后,迟群不遗余力地动员他积极展开批判华罗庚的工作。
  华罗庚的优选法在辽宁省做成果展示时,主持辽宁黨政军工作的毛远新(毛澤東侄子)对这位天才数学家高屋建瓴地指出:优选法的最优是不可能存在的,最优这一提法不科学,不符合馬列主義,最多只能称为较优。于是华罗庚只好带领他的弟子们连夜加班,将展示板里的最优统统改成了较优
  这就是在国内待遇最好的数学家的遭遇。
  以史为鉴之七十年代:袁隆平——建国以来贡献最大的农学家。
  八十年代之前的二十年里,中國人是在饥饿中度过的。最有名的三年饥荒,按现在俺手头搜集的全国仅17个省的统计资料,加起来就饿死了2100万,预计全国的统计数字应该在2700-3000万之间。不过,俺认为统计数字肯定有问题,算少了。三千万是啥概念?全国一共有七十多万个生产大队,一个生产队大约1000人,正常年份,每个生产队每年死亡10-15人,饥荒三年,每年死亡25-30人,全国就会多死三千万人。可俺那地头,老一辈的记忆里,死得可比这惨多了,所以俺认为三千万这个数字,肯定是少了。饥饿的不仅仅是那三年,整整二十年,俺老家的人就没有吃饱过。
  据老一辈说,真正重新吃饱饭,是在七十年代末,以前的稻子是高高的,风一吹就倒,换了矮水稻以后,粮食真是翻了出来。报纸上曾引述农民的话说:我们吃饱饭,靠的是两。鄧小平和袁隆平。袁隆平的水稻南优2号,比以前的水稻单产增产20%,于1973年研究成功,1976年开始推广。八十年代,国际组织给他的奖项多得像米粒一样。中國有九亿农民,他一个人,相当于干了两亿农民的活。有人预估,他的种子共创造效益5600亿美元。假设其中分零头给他,那么他的资产就会大致与世界首富比尔盖茨587亿美元相当。
  那么袁隆平的真实情况是怎么样的呢?截至1998年,袁隆平的月工资是1600元。
  由于他做人老实本分,1953年被分配到偏远落后的湘西雪峰山麓安江农校教书。在那里,才华横溢的袁隆平的职称一直没有提升,工资一直原地踏步,房子依旧窄小阴暗,向上爬的机会被他那些会拍领导马屁的同事抢走了。他唯一的幸运是研究水稻。这是大伙吃饭用的东西,属于纹革中保护品种,他住的又偏远,灾难没降临到他头上。

  纹革中他也被人整过,罪名是毛澤東制定了农业八字办法:水、肥、土、种、密、保、工、管,他却偏偏认为要加一个字。加上整天摆弄那些别人看不懂的瓶瓶罐罐,于是被打成反革命。

  纹革中,他培养水稻的罐子被红卫兵们砸碎,辛苦培育的品种被他们扔到井里,不得不中断研究三年。遭到批斗和毒打。而如今,他的工作又被新的挺毛派红卫兵们,恬不知耻地称作毛澤東时代的伟大成就,有些干脆说是毛澤東领导下的成就

  各位出国的老兄,听说过把受害人说成是自己的成就的吗?就像张志新,被辽宁黨政班子割了喉管枪决。平反以后,辽宁省官员也声称张志新同志的伟大精神是辽宁的光荣。看看美国,政府给企业提供那么好的发展环境,可你有听说过美国把Intel奔腾芯片叫做克林顿时代的伟大成就之一的吗?1979年,美国圆环种子公司总经理威尔其惊叹中國的水稻成就,向中國农业部的官员咨询杂交水稻的发明人是谁,他要签约用高价向发明人申请专利使用权。对此,中國种子公司官员义正言辞地回答说,这个发明专利权属中國国家拥有。农业部种子公司就是代表国家享有这一权利的唯一代表。要探讨杂交水稻技术转让问题,无须再找别人 

  1980年,圆环种子公司向中國种子公司支付当时可谓是天价的20万美元首期专利转让费,袁隆平一分未得。为配合本次专利转让活动,袁隆平以专家身份出访美国做了四个月的技术指导。回国后,他所得的工资数千美元,被农业部悉数收缴,然后重新发给他每天20元人民币的出国补贴。1981年,国家科委、农委重奖杂交水稻发明人10万元奖金。但单位转手分下来以后,袁隆平仅得5000元。
  2003年,袁隆平在几十年多次创造奇迹以后,正式宣布由于研究经费匮乏,他的研究所的最新成果无法试产,将与美国公司合作。
  这就是国内贡献最大的农学研究员的故事。
  以史为鉴之九十年代:大学生——离上流社会最近的人。
  九十年代,不需要从个体身上截取例子。因为九十年代,俺们已经懂事,这不是历史,是在俺们身边发生的现实。
  中國的下等人是谁自然不必多说。要工作,他们到城市会被驱赶和盘剥;要开公司,他们没有启动费用;要从政更是痴心妄想,现在买个官比开个公司难多了。唯一改换身份的出路是上学,如果子女碰巧有天资、能考试,那么就是一个希望。俺就出身这样一个家庭,城市的朋友,都不明白,为啥有些农民,付不起孩子上学的钱,会自杀。上不起学,打工去不就行了吗?事情不是这样,考上大学,不仅仅意味着更好的机会,它意味着跳出了老鼠的儿子要打洞,一代代的农民,一代代的受苦的循环。近几年的教育高收费,将这条路也渐渐堵塞。在俺念的北大计算机系,97级本科有一半农民子弟,而01级本科生,已经基本没有农民成份了。
  但上大学,并不意味着进入中产階級或是上流社会,特别是在扔个砖头都可以砸倒几个博士的时代,大学生的价值越来越小。在国内,摆在大学生面前的出路,一条比一条难走。唯一越走越宽的道路就是傍大款,因为有钱人越来越多。傍大款这个词,现在已经不流行了,流行的是做小秘和包二奶,充分体现了中國文化博大精神,与时俱进的风格。但这条路毕竟只有少数人可走,绝大多数还得工作,就算读研暂缓几年,工作还是免不了的,总不能读书读到死吧。
  今年回了一趟北京,真是在招聘会上开眼了。俺也算是有一定阅历的家伙了,可从来没见过这么拥挤、这么多大学生红着眼睛左冲右突的招聘会。这几年经济增长得很快。可别的国家经济增长,伴随的是股市行情飚红,就业机会遍地都是,低收入群体得到更好保障。可中國的经济增长却是反其道而行之,这钱都到哪去了呢?招聘会结束了,几天以后,消息下来了,本科生三四千,研究生四五千,博士生六七千,像狗一样的找工作虽然和像狗一样的出国有所相似,可一个卖得贱,一个则卖得贵些。现在有些人觉得中國的经济环境很好啊,他们的理由是:经济环境不好,外资怎么刷刷地就进来了呢?这还用废话吗?像垃圾袋一样便宜的大学生劳动力,没有法律保障的工作时间,法官不是腐败的就是向着资本家的,还不让工人自己组织工会。这个大中國,不摆明了是外国资本家天堂中的天堂么?可俺们,迈向上流社会的大学生们,环顾四方的时候,又发现自己是在哪里呢?以上是俺要说的话,但愿对已经出国和想出国和不想出国的大学生们有用。
  作者:老歌
8/9/2009

model猫

本来广州拍照最好的地方就是沙面,谁知道熊猫说什么东山的洋房好多人去外拍的噢,然后我又没去过,就决定去东山了。
后来发现她的消息来源就是一张广州日报,囧了。
其实东山还好,人也蛮少的,小路很像鼓浪屿,但就是有很多汽车在那里开来开去,不爽。
小洋房,下次还是去沙面吧。
 
当日在熊猫的要求下我们的兼职free model 猫源同学又再次登场了,在没有make up 没有reflectors 没有踩点的情况下,这组照片就是靠大自然的力量了。
熊猫那边的照片,她自己补上。

 
 
 
 
 
 
下面这组照片很有喜感,右侧为熊猫。
猫:“东山买房湿湿碎啦~~” 熊猫:“几十万咯。”
 
猫:“就一百几万咯……” 熊猫:“系几千万好唔好……”
 
买房难,难于上青天,买别墅的话,青天也不用上了。
 
31/8/2009

嘎冬瓜

最近喜欢噶冬瓜,today is A wonderful day!Fuck it!
 
3号去广州,7号回厦门。
 
bug,肖逸,虫仔你地等住我来剥削你们啦。
 
大学最后一个暑假就这样挥霍殆尽,真怀念一群人打有脑的感觉,可惜的是大家都已经回学校去了。
 
渐渐的所有人都有了一种落地生根或者奔奔波波的无奈,或许以后都没什么机会一起有脑了,又或许以后见面的机会也不多了。哎,FTL
 
补一张上次在广州圣心教堂的照片,想起那句话:piss on you
 
25/8/2009

喝大

第一次喝醉,他妈的原来这么难受,我操!!以后看谁喝晕了我绝对不说半句话!
 
玛勒格碧叉叉!最鄙视的是第一次喝醉竟然是跟一群不认识的人。
 
 
17/8/2009

女厕

内急,出,推门,进,关门,“来也匆匆,去也冲冲”,拉,射,冲,开门,出,见到主任,曰:“那是女厕,男厕所这边”,大囧,石化。